拍摄结束後,影楼里只剩下灯光与混乱的气息。

        威廉最先起身,从一旁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从我锁骨开始往下擦拭。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把那些残留的白浊、汗水与薄纱碎屑一一拭去。兰屿深则帮我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指尖偶尔擦过耳後,带着安抚的温度。

        元元关掉了所有拍摄设备,把记忆卡小心收进保险盒里,声音还有些哑:「全部备份好了……不会流出去。」

        子蛮则默默收拾那些几乎被撕坏的衣物,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认真地把每一件叠好。他拿来一件宽松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帮我一件件穿上,遮住所有痕迹。

        「卫先生……这样就看不出来了。」他轻声说。

        我坐在拍摄台边缘,任由他们替我整理。身体还有些发软,大腿内侧隐隐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可真正让我安静下来的,是他们处理这些事时的默契与细心。

        没有人再提那些羞耻的姿势,也没有人急着再做一次。只是把我从头到脚照顾得乾乾净净,像是把刚才那一场过於露骨的拍摄,重新收进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里。

        回小屋的路上,车子很安静。

        我靠在兰屿深肩上,威廉坐在另一侧,偶尔伸手帮我拉好外套领口。元元与子蛮坐在前排,没有人说话。车窗外的夜色流动,我却突然觉得,刚才在镜头前被彻底打开、被记录、被称赞的自己,好像并没有想像中那麽可怕。

        到了小屋门口,灯火依然温暖。

        客厅里,女生们正围在一起看今晚的热搜,讨论着我昨天的舞蹈片段。见我们回来,她们只是随口打了声招呼:「小E回来啦?今天拍摄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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