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应了一声，语气自然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没有人追问去了哪里、跟谁一起、拍了什麽。白翁亭甚至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头滑手机。杨超更是直接挥手：「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行程。」
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於悄悄松了下来。
原来真的没有人发现。
回到房间後，门一关上，四个人的气息重新把我包围。可这一次，我没有再後退。
洗过澡，换上宽松的睡衣，我坐在床边，看着镜里的自己。
灯光下，锁骨还有几个淡淡的红痕，被衣领遮住就看不出来。可我却突然发现——自己看这具身体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样了。
以前总觉得双性的身体是需要被隐藏、被小心翼翼保护的秘密。可在刚才的镜头前，被四双眼睛同时注视、被称作「仙子」与「缪思」的时候，那些原本让我羞於承认的弧度与线条，竟然真的被认真地欣赏着。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锁骨，又往下移到小腹。
那里被他们一次次进入、一次次填满，现在却只剩下一点点余韵。可奇怪的是，我并不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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