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悄悄溜进来。
我是被一阵极轻的触感弄醒的。
兰屿深的手指正一下下梳着我的头发。见我睁眼,他低头在我额角落下一个吻,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还酸吗?」
我摇摇头,声音有些哑:「还好……昨天晚上很舒服。」
他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笑意,正想再说什麽,房门被轻轻推开。威廉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温热的燕麦粥、水煮蛋,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元元跟在後面,手上拿着我今天要穿的备用舞衣,已经烫得平整。
「起来吃点东西。」威廉把托盘放在床边小桌上,伸手扶我坐起来,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今天还有表演,胃不能空着。」
我乖乖接过勺子。燕麦粥煮得刚刚好,不稠不稀,还加了一点蜂蜜。兰屿深靠在床头,让我整个人靠进他怀里,一边吃一边被他轻轻拍着背。
元元把舞衣挂好,走到床边蹲下,帮我把昨晚留下的几处极淡的红痕用遮瑕轻轻盖住。他的指尖很稳,呼吸却有些乱,却始终克制着,只专心做事。
「小E哥……今天跳完,还能让我多拍几张特写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