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唇离开她的指节,垂着手等待她的意见,那双青碧色的双眼澄澈得一如雨后洗过的新叶子,没有沾染丝毫属于活色生香的色彩意味。
“我可以只用触碰感知来收集那些被动的气息,主人。”它的声音软若无骨,“您可以像抱着您的小书包那样休息,不需要回应,甚至不需要去看,就当是一场很平静的补给流程。”
……这不还是同等于她被迫暴露某种生理隐私嘛。
但司雾说不出“拒绝”之类的任何话语,她现在脑子像烧了一堆稻草一样又烫又木,呼吸微弱又急促地在喉咙间抽拉着。
那套青瓷长袍柔软得像一层水色光晕一样轻轻地蹭到她的身前膝盖侧。
司姝的手轻柔按在她蜷缩的大腿肌肉外侧,用一种极其缓慢、极谨慎的姿态摩挲向上,在膝盖弯的地方微停片刻,等她没有下意识绷紧肢体做出防御,才继续向上,探进了薄毯底下。
“……放松。”
司姝低头俯视着她有些涣散的眼神,手已经在衣料缝隙里探索着那片因为残骸新生态而被重塑得有些怪异的温软皮肤表层。
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表层的时候,司姝有种微妙的不谐感,那具体的触感其实他不太好用他刚正式工作的语言组织能力去精确定位。
并不是像过去活人体肤均匀一致的温暖质感,也并非死物冰透如矿物玉石的冷峭,更像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表皮仍能维持类似人类柔软温热触感,但内层却逐渐显露出一种半凝固胶质弹性的、难以定性的结构质感。
这个形态很奇怪,像是把“人”的概念用某种扭曲的泥塑手法强行重塑,却又意外地创造出某种全新的“存在物”,可能物似主人形,所以他才会同样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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