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记忆都保存在司姝的本源之中,包括少女每一次迫不得已触碰自己躯体时那些屈辱、恐慌与绝望又夹杂着某些陌生快感的细微情绪波纹。

        司姝完全明白现在的司雾在这种话题里展现的不是羞涩而是某种深入骨血的抵触和创伤反应。

        但这些都不重要,司姝在他的“诞生”意义上已经是将司雾置于所有优先级的绝对高位,他所图的一切都必须基于她能够更好地存活,以及他在未来可以长久稳固地成为她的“陪伴物”的前提之上。

        为了她必须的补给过程顺畅起来,也为了他能够更快恢复能量重新开始作为功能性道具被使用,所以需要让这个过程变得更加能够被她接受、不那么恐惧、也不会勾起过去无数不堪与屈辱联想,甚至要尽可能让她觉得这只是他单方面的献礼与忠诚。

        如果这个过程是他服侍着他的主人,只要求她躺在那感受,或许她会好过些。

        “只是尝试一下。”

        司姝温柔地将那双凉软的嘴唇贴近她微微发抖的指尖,吻像雪片落在皮肤上一样安静,“不需要您做什么……”

        它用唇瓣摩挲着她的指节,让那一点淡淡的温度在她神经末梢流转,语气依然平稳得看不出半分情色。

        “我只是为您服务的,主人若是过程中您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随时喊停或推开我。一切以您的感受为准。”

        司雾瞪大的眼睛里映着面前这个靛青长发的造物美丽端正又温顺得过分的脸。

        ……不对劲,这个人不是小书包了,虽然它口口声声说自己仍然是‘道具’,但这种行事方式——这个思维方式——绝对不会是她的傻大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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