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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鹏哥和樊玉清的关系,一言难尽。高中时樊玉清查过他,他是被上个学校辞退的,原因是偷盗,偷了高三住校生的住宿费,约两万左右。“他是小偷。”樊玉清抱着膀子和我说,“不要和他接触。”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但我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倒不是蠢,只是觉得事有蹊跷。过了很久,鹏哥自己和我聊,说很早的时候,得罪了校长的儿子,被污蔑栽赃,被迫退学,那是他第一次感到权利的恐怖,他看不惯校长儿子,也是因为他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的气质,恰好樊玉清,也是这样的。

        所以他看到樊玉清那样同我说话,会打抱不平。

        我回到俱乐部,樊玉清也在俱乐部。这次打扮的像个高中生。我只看他一眼,就感到头疼。他跟屁虫似的跟在我身后,殷勤地给我端茶倒水。我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做自己吧,樊总,别委曲求全。”

        “没有。”他说:“你说我们不是一个阶级,现在是了。”

        “有用吗?!”

        “做了就有用。”

        他就是这样固执的理论。我懒得搭理他,抛着手里的九号球,问他:“会不会打台球。”

        “不会。”

        “怪不得,第一次见你,你就只在旁边看,还以为是你让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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