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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近两年,才敢来看她。

        前两年噩梦缠身,浑浑噩噩,别说来看她,只是想起这件事,我就浑身发抖,反胃干呕,眼泪止不住地掉。我希望她会怪我,但我知道她不会。她甚至怕我难受,夸奖我煮的粥好喝。

        “奶奶。”我摸着墓碑上的照片,黑白照,她笑的很慈祥,“我……我今天,空着手来的,没买水果鲜花。”

        我愧疚地挠挠头,从身后拿出来一沓黄纸,“但我拿来了很多很多钱。”

        我絮絮叨叨地跟她说着话,看着她的眼眸,仿佛她还活着似的,小声说:“樊玉清又来找我了。”

        “但是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我不太敢看她,岔开话题。

        一阵风吹过,我下意识扭头看,没什么异样,却总觉得被人看着。

        恰巧鹏哥跟我打电话吐槽:“我就说那小子没安好心,你不在,他直接请假了,还免费劳动力,劳个屁。”

        我说:“你拦他啊。”

        “我拦他?就我和他的关系?那我不成什么仗势欺人的人了吗?他爱来来,不爱来拉倒,人家又不要工资,说出去比谁都有理,嗐,我真是服了你俩了。”

        他砰地把电话挂了,又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还是再招个人吧,至于他,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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