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坐在门槛上,一整天没有动,动的只有影子。他从自己的脚边看到院墙根,再看回来。
他们掉下来了。可他们没有塌。
那天傍晚邵九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你今天怎麽没动。」
「我在看。」
「看什麽。」
「看你们没有我会变成什麽样。」
邵九愣了一下。「所以呢。」
程衍在心里把那些数字摆了一遍:谭铸三百、小鸢六十、费有年一炉没坏、阿禾的重心是正的。比有他的时候差,差得很明显;可那不是回到两个月前,那是一个新的底。
「还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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