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欲晚咽下去,抬起眼来看她。
「比你那天的乱炖鸡强一百倍。」沈欲晚说,眼底有亮晶晶的东西在转,「糖色炒得正好,不焦不苦。五花肉炖透了,入口即化。卤蛋也入味了,里面那层蛋黄吸了肉汁,你尝了没有?」
林念缇摇头,急急忙忙夹了一块卤蛋塞进嘴里。蛋黄绵密,裹着肉汁的鲜咸在舌尖上化开,她嚼着嚼着忽然鼻子一酸,赶紧低头假装喝米酒。
程玉珍看着对面两个人的互动,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窗外烟火忽然密集起来,劈里啪啦地炸成一片,把半个夜空都染成了花团锦簇的模样。电视里的倒数计时声从远处传来,十、九、八、七……
「新年快乐。」沈欲晚在倒数声中侧头看向林念缇,嘴唇动了动,声音被烟火声盖住了大半,但林念缇看懂了她的嘴型。
她笑着伸手过去,在桌子底下扣住了沈欲晚的手指。沈欲晚的指腹微微发烫,带着饺子馅的韭菜味和红烧肉酱汁的甜香,稳稳地圈着她的手指,拇指在她虎口上轻轻蹭了一下。
倒数走到最後一秒的时候,林念缇凑过去在沈欲晚嘴角啄了一下,很轻很快。程玉珍在对面假装没看见,把脸转向窗外看烟火,但嘴角那抹笑藏都藏不住。
「明年除夕还来啊。」程玉珍头也不回地说,「我可记着了,你俩欠我一顿更好的。」
沈欲晚攥着林念缇的手指没松,侧头看师父的背影笑了一声:「行。明年让林念缇主厨,我打下手。」
林念缇瞪她:「又让我来?」
「你进步快。」沈欲晚转头看她,烟火的光在眼底明明灭灭地晃着,「一年比一年好。後年你就能超过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