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窈清楚,她有完整的家庭,包括姐姐在内的完整家庭,没有姐姐她才不完整,她不想像姐姐一样失去。

        “去睡觉吧。”方斯雅只吃了一颗泡芙,把盒子放回冰箱。

        她们一起上楼,在二楼卸妆的卸妆,回三楼的洗手刷牙的洗手刷牙,终于睡觉。

        如果失眠,她会放任自己睡到下午,可是在爸爸家她必须早起吃早饭,再晚点就是brunch,总之要吃饭,下午有咖啡下午茶,她可以选择不喝,晚上要替继母把不同层级的碗过水放进洗碗机。每日行程如此,大雪不出门就宅在家读书,很奇怪,连娱乐的偶像剧和综艺都不适合刷,整个家就处于雅致格调里。她只能读书,得在学习成绩很好的妹妹面前有形象,更不好意思看快餐。

        这日下午停雪,日照大,路上残雪反光。

        方斯雅想了想,简律凡还没保存她的手机号码,很想他主动找她,但那样太被动,她从联络簿里翻出他的手机号码,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照进,她拨过去,咬着指甲盖。

        “Hello.”简律凡接通。

        一个单词就那么有磁性,她咬得指纹凹下去,又弹回来。

        “是我。”方斯雅说。

        “怎么了。”他换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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