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真好。”
“开玩笑的,我从后门进来,结束了派对。”
“不用跟我汇报。”方斯雅很少接触,想起那天爸爸说的冷漠,略微关心,“爸爸和娜姨不管你吗。”
“他们知道,我不会做坏事,今天派对主题是丧系风格。”方舒窈依旧汇报,去冰箱倒一杯苹果汁,低头喝,脸很小,年轻稚气,刚长开,却化着带有宿醉感的烟熏妆,她双手捧着,抬起双眼看姐姐,又低望杯子,“姐姐,如果你想在朋友家待久一点,我帮你找理由挡着就好,他们会相信我的。”
“朋友家?”
“在门口停的那辆车,送你的那个人。”
方斯雅心颤,被妹妹看见。
“我在窗户看到,你们停了很久,然后我下楼帮你开门。”方舒窈抿起涂着黑口红的小嘴,又轻启,门牙贴一颗粉钻,她失神着喝苹果汁,掩饰自己的存在给姐姐造成困扰的怅惘。
方斯雅接受她看见简律凡把车停门口的事实,“他只是朋友……还有,别告诉爸爸他送我回来。”
方舒窈甜笑,有求必应,“不会的。”她顿下,“我希望你在家不要压抑。”
方斯雅握着气泡水的杯子,掌心有水珠,滑到心口,她以前和简律凡说过阴暗心里话,转头,阴暗心里话的议论对象反过来帮诉说者和听众掩饰,真是戏剧化,不仅没有引来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对方的坦荡和维护成一面镜子反照她内心的狭隘,戏剧化到她再次不齿自己对妹妹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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