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到滤嘴的时候,指尖被烫了一下,他才动了一下,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烟灰缸里面已经横了七八个烟头,每一个都像燃尽的残骸,如同办公室里沉沉一片的死寂感。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咖啡冷掉之后那股微涩的苦。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从身上碾过去的,一寸一寸,又慢又重。

        霍沉可笑地觉得,他和谢衍这对堂兄弟居然在失去挚爱这件事上有了相同的血缘感应。

        他们斗来斗去,最后两败俱伤。

        谢衍总嘲笑他把陆眠困在金丝笼里当只鸟养,他挖苦谢衍把女朋友逼成一个跟他一样性情乖张的疯子。

        没想到,兄弟二人一语成谶。

        温栀警惕心狠,陆眠天真残忍,霍家竟真的没有正常人。

        手机在沉寂的夜里如一道雷劈开了颓然氛围,霍沉只看了一眼就掐断。

        在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霍沉终于疲惫地接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