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她进行负重管理吗,官大人?
而且……司雾微微眯起眼睛,这位官爷,似乎和她之前见到的那位,并不太一样,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直觉吧,她现在的确实能凭借着这说不出来的直觉察觉一些她不该知道的小秘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常五把草撕下来就又被咬了,不就之前试图种你们的时候失败了几次弄灭种了,为什么这么记恨他,真是小气的净魂草。
这位就是九找的野生玩家吗?看上去似乎半死不活。
那株刚刚被撕下来的净魂草立刻又扑了上去,啪叽,再次咬住。
常五:“……”
司雾:“……”
司雾默默移开了视线,她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啊。
第一株净魂草的攻击像是个信号灯亮了,周围那些看似安静的草突然全部“活”了过来。
司雾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戏剧性的变化,就见对面的家伙脚边那一片莹莹青翠猛地掀起,数十株净魂草的柔软身体像鞭子般甩起,叶片末端迅速“变脸”,从柔嫩优雅的长叶裂变成无数细小獠牙的扇形。
它们疯了似的缠上它的双腿、手臂,每一片都精准又记仇地往衣袍覆盖不到的部位咬,那股气势颇有种要当场把这个几度搞灭绝它们的官老爷撕碎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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