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视线在那只手和那株疯狂咬人的小草之间来回逡巡。

        被咬的人穿着乌金色暗纹官袍,那张脸精致美丽,眉眼间带着一种很难靠近的冷淡,她前不久才见过对方。

        被咬的家伙察觉到她的视线,终于抬眸,目光从净魂草移到了她身上,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单纯地看过来。

        司雾沉默是金,好消息是这些小草似乎并不讨厌她,坏消息是她并不想和这位疑似精神状态有问题的上司继续对视。

        遂妄图以蹲着逗弄着小草苗的方式来拒绝开启话题,希望某些东西最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抱着杂七杂八的想法,司雾伸手轻轻戳了戳小草苗,一株草是不是应该施肥浇水松土呢?

        虽然这里是阴间,但植物总不能完全不讲科学。

        但可能她存在的本身就是碍到某些非人东西的眼了,下一刻,凭空出现的一条玄黑锁链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她刚拿来戳净魂草的手臂。

        锁链垂下来,在她手边晃荡着,怎么看都像古时候押送通缉犯时给人戴的镣铐。

        司雾低头看看锁链,又看看对面疑似神经病的上司。

        她何德何能,她真的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犯人吧,不用这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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