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熟练地绞紧男人的鸡巴,舔吮着鸡巴上的每一寸青筋。鸡巴抽离时恋恋不舍挽留,操进来便谄媚迎合,硬挺的龟头撞进腔穴里,把甬道里的皱褶都撑开,顶到深处时,炉鼎嗯嗯啊啊地呻吟:“爷的鸡巴好大,要把奴操死了……”

        男人一听更加兴奋,当即抱着炉鼎一阵猛烈冲撞,肉体相接,碰撞出清脆的拍打声,流淌出的骚水都在这高速的撞击下被拍打成了细密白沫,沿着炉鼎的腿根往下流。

        炉鼎倏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一阵收缩,绞得男人猝不及防,在炉鼎潮吹之时,男人也被炉鼎的媚肉绞得泄了一泡精液。

        男人唾骂一声,不甘不愿地起身换人。

        另一人立刻递补上去,用同样的体位抱操炉鼎,他虽比方才那男人眉清目秀,动作却更加粗暴,他用力地掐着炉鼎的屁股,十指都陷进了那白嫩的臀肉里,炉鼎疼得求饶,却反倒激发出他的嗜虐欲。

        男人长驱直入,腥羶的鸡巴狠狠操进这口刚承受过蹂躏的花穴。炉鼎的小逼被操了开,如今发情发浪,鸡巴才刚捅进去,就立刻被穴肉层层裹缠着吸吮。

        男人爽得头皮发麻,恨不能将阴囊也操进炉鼎体内,这炉鼎的滋味实在美妙,无怪乎那群大人物会如此流连忘返,痴迷於倾城绝色的美人。

        男人喟叹着,不似上一人那般急躁,也不管排在屋外的人,只顾着慢悠悠地抵着炉鼎的骚逼磨蹭,粗糙的耻毛剐蹭着柔软光滑的花瓣。炉鼎被蹭得淫叫,声音带了泣,骚逼也被磨得骚痒难耐,不过片刻就汁水泛滥,表面都透出了糜艳的红。

        炉鼎求着男人快些操他,男人问炉鼎想要什麽。炉鼎不假思索地撒娇讨好:“奴想被爷的大鸡巴操烂嗯啊……骚逼好难受,爷,您快些动……”

        男人搧了炉鼎的屁股一巴掌,用的力道不大,拍击声却响亮,炉鼎呜咽一声,乖乖地伏在男人身上喘息。男人试探性地操干炉鼎,变换了几个角度戳弄,待炉鼎的呻吟变了调,他立刻就大开大阖地操弄起来,干得炉鼎失控浪叫,就连屋外守候的弟子都能听见那高亢而淫荡的叫唤。

        一些定力不高的弟子光是听见炉鼎的浪叫,鸡巴就以亢奋地勃起,他们压抑不住慾望,索性就靠在窗边,一边窥视炉鼎被操干时绽放出的媚态,一边解开裤子自渎起来。

        毕竟论资历修为,他们是排在後边,轮到他们操这婊子时,也不知是猴年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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