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内门弟子惨死,又或是沧暝重伤昏迷,这些事情仅有寥寥数人知晓,消息被彻底封锁,除他们外,再无人知晓天虚宗究竟发生了何事。
天虚宗很快又迎来了七日宴,举办宴席的场合是在七峰殿宇轮转,轮到此峰时,此峰弟子享有炉鼎的优先使用权,如若宴席办在主殿,则是比拚运气,先抢先赢。
炉鼎在被送来前已被灌了媚药,此刻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榻上,赤身裸体,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暴露在众人淫邪的目光中。
平日这群内门弟子光风霁月,为人处事接是正派之道,然而在面对炉鼎时,他们俱是摘下了那刚正不阿的面具,说他们道貌岸然也不尽然,他们虽修了仙,到底是凡人。
凡人皆有贪嗔痴欲恨,哪怕是至尊无极也没能彻底斩断情根,更遑论这群修为心境都不如无极的弟子。
魁武的男人步上前,一屁股坐在床上,展臂将炉鼎捞进怀里,托起炉鼎饱满的雪臀,将勃起的鸡巴对准炉鼎的雌穴往下送。
粗硕的鸡巴捅进了炉鼎狭窄的肉缝,炉鼎轻哼了下,这柔媚的声音传入男人耳中,使男人的性欲暴涨,他也不管炉鼎受不受得住,急不可耐地将炉鼎用力往下摁。
男人的鸡巴干到深处,因淫药而空虚饥渴的骚逼被彻底填满,贪婪地吞吃男人丑陋的鸡巴。
炉鼎呻吟一声,四肢软绵无力,只能依偎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掐着他的纤腰,掌控他的身体上下颠簸。滚烫的肉刃一遍遍操干着他的雌穴,换作从前,炉鼎会痛不欲生地悲鸣,挣扎,反抗,被无尽的耻辱吞没。
然而这麽多年过去,炉鼎已然习惯了上位者赋予他的一切,他舍弃了骄傲,尊严,认清了现实,他只是个任由人泄慾的鸡巴套子,不再是人。
炉鼎乖顺地任由男人肆意摆弄,发出了男人们喜爱听的叫床声,柔美的胴体在男人的胯上起起伏伏,骚逼被操得不断流水,难以言喻的快感逐渐涌上心间,炉鼎闭起眼睛,叫声更加淫媚。
哪怕炉鼎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他的阴道依旧窄小如未开苞的处子,每一次都能让男人们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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