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行下意识往窗户望去,看不到透明的触手,却正好看着自己吐着艳红的舌头,嘴角流着诞液,下体湿淋淋地瘫软发抖,完全就像个不顾场合发情的骚婊子!等等,双儿——
思及此,戴行腿心一紧,随即阵阵发热。
“双儿可是不能自慰高潮的哦。”任意一边说,一边指挥着触手狠狠肏进水滴型女逼。
霎时,戴行痛地发颤,不可置信自己就这样被开了苞。
然而触手的大开大合却让戴行错认不了。肉壁温驯地吸纳按摩着入侵者,不时渗着淫水,慢慢变得越来越湿软,仿佛一个天生的飞机杯,注定要被异物肏开使用。
另一边,其他细小的触手扒上了水滴肉蒂,紧紧附着吮吸起来。
“别……”戴行只觉得一股酥麻电流涌上天灵盖,瞬间失力地跪在地上,两腿哆嗦着抽搐,鞋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脸脖更是整个泛上潮红,仿佛发烧生病一般。
“怎么了?”旁边的好心人问。
戴行摇摇头,终于感到了几分羞耻,自己万万不能让人发现是双儿!
“该我们出场了。”任意笑了笑,传送到了车厢偏僻处,又施施然走了出来,“他生病了,我是他的室友,来接他。”
说罢,不等戴行反应过来,任意就将戴行拖到了另一节车厢,靠着窗户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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