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骚货。”任意摇摇头,指挥着触手肏上戴行后穴深处的软肉,一边狠狠顶弄,一边注射着令腺体胀大敏感的液体。不一会儿,整个前列腺就肿成了颗糜烂的大核桃,轻轻一碰就颤抖着吐汁。而前端阴茎就在这种没有抚慰的的条件下不住被插射,直到射空后可怜兮兮地淌精潮吹,像是失禁一般。
“好爽……”戴行舔了舔捂住自己嘴的透明果冻,主动被肏进了嘴。
任意看对方得了趣,也不再留手,便令放置在阴茎和后穴间软肉上的触手注入强力改造药液。只是一瞬间,那处就瘙痒起来。
“啊!!”戴行在心里惊叫起来,从腿心升腾起的奇异痒意简直要把人逼疯!和后穴的痛爽不同,前方那处嫩肉的痒意更加磨人,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和空虚,是自己从未领受过的……情不自禁地,戴行欲并拢双腿。
“啪!”恰在此时,触手鞭上了颤颤的腿,又掴上了晃动流水的臀。
戴行一惊,又被狠狠扇了好几下,差点倒在地上,终于不敢乱动了。
仿佛奖赏一般,触手轻轻抚上了那正在生长的花朵。
花蕊颤了颤,乖驯地任由亵玩。
“催眠度90了呢。”任意望着屏中迷离的戴行,禁欲的脸上满泛着春情,还有渴望被爱抚浇灌的骚媚,轻轻用上了催眠,“戴行真是个值得一玩的极品骚货呢。”
“……什么?”戴行额上满是冷汗,仿佛被拉回了一点意识。
“在电车上发情、分化成淫贱的双儿,还湿着屁股吐舌头,是想勾人轮奸吗?”任意加码道,“骚货,看看车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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