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学生的态度和对待纪冉是一样的。
纪冉讨厌和畏惧他到多次和同学朋友否认他是她的哥哥,也听不得别人说他的好。
纪云舒不在乎。
他有问题,他自己清楚。他享受疏离感,享受他人不敢接近他的目光,享受他们被迫臣服于他的妥协。
他在不停地索取,以任何人,任何角度,任何层面来满足自己。
但他很空虚。
这种空虚是无法将新鲜感长效维持下去的无味。
晚上十点,纪云舒去了泰勒。
寻常人只当泰勒是酒吧,圈内人当这里是会所。
在门口他遇到了周利川。
周利川是纪云舒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因为他和纪云舒一样薄情寡义,被圈内人戏称一个白阎王,一个黑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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