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绝艳可真自负呐。
婊子娘什么都同他说,可她没说,陆长衍发起疯来……连男人也操。
男人一边啃咬着他的皮肉,一边抽插着他的软肉,嘴里还说着无厘头的情话。
“山不见我,我去见山。匪行俭,我好爱你呐。”
原来冷厉沉绝,金口难开的孤高剑主也会发情,也会浪荡,也会甜言蜜语。
他贴着佳人的耳,娇娇地喘个不停,让佳人无遗漏地听见他每一声情深义重的舒爽喟叹。
“别喘了,听得我硬死了。”
“你也喘,我想听你喘…唔……”
匪行俭歪着脑袋,掰着陆长衍的下巴,强迫男人与他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反正这条命已经烂透了,他不介意更放浪一点。
他撩拨着男人湿漉漉的舌,舔舐着男人硬邦邦的齿,他还往男人咽喉深处钻,那里还残存着他的麝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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