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问道:“那柄三寸丹心呢?”
剑穗同剑分了家,倒是被狗贼毫不客气地用来系发了。
陆长衍惘然一怔:“剑断了。”
剑穗却还在,如红线一般,同岁月纠缠,亦同自己纠缠。
匪行俭取来剑穗,缠去陆长衍的发梢。
肩背展露那一刻,才发觉陆长衍背上有剑痕。
凿刻不一,不多不少二十道,对应二十枚十方铜钱。
匪行俭轻触剑痕:“怎么来的。”
陆长衍泯然一笑:“自己砍的。”
匪行俭望向孤坟:“坟葬着谁?”
陆长衍轻声感慨:“曾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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