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心口不一地摇摇头,适应了花豹的节奏后,她缓了缓力气便佯怒着推搡起若洄,“不、嗯,不舒服...就、就要解契...啊!”

        “那怎么才舒服?”若洄一只手就能抓牢nV人的两只手腕,她伸手一抓,就将nV人的双手扣在了自己的x前。

        “教、教我!”花豹在她耳边絮叨着,她抓得用力,手软脚软浑身软的宋菀时却被若洄抓得越发无力,可Ai折腾她的大猫却扶着她又让她坐起来!

        她摆烂似得不配合,又拗不过和她角力的若洄,被对方提着捉在了树g上。

        若洄似乎很喜欢...从后面的姿势。

        她双腿打着颤,从JiAoHe处涌出的水Ye化为一道蜿蜒的水迹,沿着她的腿根一路滑到脚踝,最终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宋菀时尽力地扒着粗糙的树g皮,失神地将上半身依靠在前方。

        她的衣衫不整,半褪着被若洄拉到了腰间,偶尔被身后的花豹进的重了,到了很深的地方,红肿的rT0u也撞在树g上,痛的她不停地往身后人的怀里缩。

        g0ng腔的小孔就在很近的地方,只要稍微顶一下就能碰到,若洄一面扶着nV人软软热热的小腹,一面好奇地顶弄着那处紧闭的小口。

        “别顶那里了...若洄。”在这种时刻进行一场漫长而磨人的“交配”可不好,宋菀时自暴自弃地扶着若洄结实的小臂,被花豹C弄摇晃的身T不经风雨,彻底软在对方的身T上,“我、我来主动吧......”

        她忍着快感小声哼呜着,娇弱得就像需要母亲呵护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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