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有话想对我说?”

        ……虽以这副窘态谈正事不大对味,但虚主动问起,也避免她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松阳一点点转过身来面对他,低垂眉眼道。

        “如果可以,请不要……”

        首要想为自己大弟子求情,还没说清虚便已猜到似地悠然道:“安心,那个自作主张的小鬼是你的东西,本来就该只听命于你,他的赏罚都由你定,我不插手。”

        倒没料到他会这么好说话,松阳准备的腹稿一句都没用上,估摸是自己今天足够听话的缘故。想了想接下来要开启的话题指不定会谈得无比艰难,她话说一半又止住。

        “其实,我这些天还想过了,我……”

        尽管过去数百年限制她外出与人交往是出于保护她安全的考虑,但她很难判断其中有几分又是源于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控制欲,他是否能理解以及认同自己对那些孩子们的感情更是未知。

        斟酌措辞中,虚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想通了要去见你喜欢的那个小鬼?”

        ……他所谓的喜欢是?松阳一怔。

        之前听他用这种方式形容银时那孩子时,她正处于心力交瘁没想太多,现在想来,虚该不会早就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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