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着头的银发男人有点紧张的样子,“松阳你本来想对阿银说什么来着?”
满含柔情的绿眸眨了眨:“嘛,下次见面再告诉银时吧。”
——下次,一定要将自己的心意认认真真传达给他。
驾笼队伍过来,掌笼的四名奈落放下驾笼齐齐做出要跪地行礼的动作,嘴一张,“十二代目“的称呼还没吐出来,就被他们的首领用眼神阻止了。
由于和身为奈落首领的大弟子站在一块儿,松阳并没想太多,照例被对方抱上驾笼,她推开格窗向驾笼外的银发学生挥手道别。
“我先回去啦,过两天再来看望银时喔。”
……说老实话,真没想到虚会开那种口,等于说他不会再干涉自己的人身自由了吗?
晃晃荡荡回到江户城后山的入口,又被随行的胧从驾笼抱出来一路抱回那间山林间的庭院,想想这个执着于面面俱到照顾她的孩子也不会让她自己下地走,她就由对方了。
进到院子里,午后的斜阳洒在木地板上,廊下的障子门紧闭,松阳附耳上去,隔着门纸只能听见屋子里一片悄无声息,看似无人在。
“虚还没回来吗?”
她压低音量问与自己同行的灰发男人,对方低声答:“我并不清楚虚大人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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