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到敏感的穴心软肉上,对松阳而言经历过无数次并不陌生,况且她昨晚才被另一个银发学生顶进子宫内射过几次。但要说具体的感觉,却很难形容得清楚。
总之她整个后腰都被那根撑到腹部发胀的粗大阳具一股股射到完全酥软下来,身上仅剩的那点力气都消散干净。
反反复复折腾太久,席卷的困意在大脑里搅合得七荤八素,她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认真回应,晕晕乎乎地随口嘟囔了一句“唔……很舒服……”就往胧肩上一靠倒头睡过去了。
“老师?”
感觉到肩头靠上来的重量,胧怔了一下,看向那个埋在自己肩上的浅色脑袋,眸色一暖。
……睡着了啊。
霎时间心底洋溢的幸福感满到整颗心都快要化开。怕吵醒她,抱好这个趴在自己胸前被自己干到累睡着的长发美人,胧尤其小心翼翼地起身,收敛起足音抱她进隔间去为她清理,全程注意不发出一丝声响。
过去九年,从来都是无所作为地看着、听着,熬到那只残暴的恶鬼总算放过她之后,无能为力地为她……
——但这一次,是自己得到准许,能在她体内留下这些占有过她的证据。
指节修长的双手一丝不苟地清洗着那双布满斑驳精痕的细白裸腿,安然沉眠的长发师长并未看见,那张横跨伤疤的冷硬面容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冰融化般的释然。
——这样一来,自己也应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