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过昨晚,压抑到今日,终于不可控制地再一次向这个人宣泄了出来。

        “哈……呜啊……”

        被他亲吻着肩膀和后背一手搂着腰一手揉着胸脯慢慢向前压倒至趴在镜台上时,松阳整个身体都软得不像样子了,嗓音软绵绵地喘着,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透过一层薄薄的泪光,水汽朦胧的绿眼睛一抬便望见镜中显得无比享受这份欢愉的自己。

        镜子里,一头浅色长发披散的女人正直起上身半跪在地。虽下半身衣着完好,上半身却袒胸露乳不着片缕,因姿势的关系,身前挺起的弧度比平常更显眼——以这副稍显羞耻的姿态,她正满面春情地与从背后搂住她的灰发男人亲密无间地肢体交缠着,对方浅灰色的卷发一绺绺蹭在她颈侧和脸侧扫动。

        同时,那个紧贴在她身后衣着齐整的灰发男人一只宽厚的手掌盖在她袒露的一侧胸乳轻轻揉动,修长的五指贴合圆润的外形呈现抓揉状,而未被抚慰的另一侧,顶端一抹殷红正一颤一颤地挺立起来——望见这一幕,女人泪眼婆娑的绿眸难为情地侧开了,男人沉暗的灰眸却仍注视着镜面上映出的这副香艳美景。

        视野中清晰地映着对方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挑起情欲而逐渐投入进去的种种诱人反应,他全身属于对方的血液都在血管中躁动个不停,热烈渴望着与怀里的人融为一体。

        低头细细啄吻着那片绽放出淡淡樱粉的光洁后背、和两侧形状优美的蝴蝶骨,胧一手揽紧那段柔韧的腰肢、以防靠在自己身前的这个近乎软成一滩水的长发美人往前倾倒,另一只手移至她下袴的绳结稍作停顿。

        “我可以吗?老师?”

        像是在寻求她的认可,又像是再次对自己确认什么,充满渴求的灰眸抬起,对上镜子里那双化成一汪春水的绿眸,同样充满渴求的低哑嗓音不确定地问。

        在松阳眼神迷蒙地喘息着回答他“可以……唔啊……可以的……胧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时,那只手像是得到鼓励,开始解开她的腰带并一点点褪去裹住她下半身的衣料、让那段洁白的大腿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又从她身前将手掌探进她跪立的修长双腿间,掌心贴上白皙的腿根处那两片沾染着乳白水沫的嫩红肉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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