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银时心里有数,这估计是身体经过一晚上自我排毒后残留的后遗症状。常理而言,那种杀手组织专用的毒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有解药,他是不觉得那群乌鸦之中有谁能好心到给他解毒。
显然,以他当时毒发到不省人事的状态,肯定没办法自己一个人爬回去,昨晚大概是有人把他从天守阁送了回来,虽然不清楚到底是谁。
按理说月咏一个人应该抬不动他;那两个小鬼有他家的钥匙,没必要把他扔门口就跑;那个见回组的副组长又是昨天第一次见,和他毫无交情。
一时想不到其他答案,银时干脆懒得想,决定先去江户城附近转一圈。身边都没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几个之后有没有安全脱身,被带走的舞藏老头有没有被救出来。
——而且,还有澄夜公主提到的那位松殿下……
虽然她当时遮遮掩掩地说有关于对方的事要暗地里对自己说,但之后就突发变故,他们一群人被以叛乱的罪名扔进牢房,再就……导致没了下文。
照目前他和桂推测过的情况来看,这说不定是可能性最大的一条线索。坐了半天,体力恢复得差不多,银时正想起身,一动就感觉到全身上下被暗器扎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扶着墙壁站起来,他随手摸了下腰侧受伤的位置,抬起的手蓦然一顿。
手指隔着腰间一整圈略微鼓起的轻薄衣料迟疑地摸索了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扯开衣领低头去看。
视野映入缠在自己腰腹上那一圈又一圈缠得厚厚的洁白绷带,他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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