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明明都一直听话地待在这间院子里,他不让自己出去就哪里都不去,他想对自己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他想往自己底下插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就让他插什么,他想把自己绑成什么方便玩弄的羞耻造型都由他,从来没反抗过他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泄欲的器具随意使用随意践踏,即便这样,她也还是有哪里没做好让他不满意吗?
“何苦非得喜欢一个轻易就抛下你的小鬼?就因为他听你的话?因为你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想见他他就强忍着不跟你相认,你希望他放下你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他就主动离开你?哼,你要是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她还不够听话吗……?
“你这些天每晚被胧干的时候明明那么会叫,怎么我干你的时候就光知道掉眼泪跟喘气呢?还是说把胧叫进来一块儿干你更好?”
“呜……求求你……别……”
“那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好听的?”
“我……呜……舒、舒服……请把我……干到……高潮、啊啊……!”
“看,这么快又喷了一地淫水呢,连新衣服都被你喷湿了一大片,哼,淫荡的坏孩子,明明每次高潮的反应都那么强烈,却总是喜欢在我面前掩藏自己的感受,一点都不乖。”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个自己从小拼命保护着的弟弟长大后的如今能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往后千百年,或许她只能一直这样被他完全支配下去,直到有朝一日如他所愿成为任他摆布的玩偶彻底失去自我。
……或许,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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