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发根的力道越来越重,虚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不肯说实话是不是?”

        “……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我取悦你……”

        搞不懂他莫名其妙发什么火,松阳被紧紧揪着的那块头皮疼得要命又挣脱不开,脑袋侧边的呆毛都耷拉下去了,眼泪禁不住成串地往外掉。

        虚盯了一会儿她又痛又委屈的泣颜,一言不发地松开手,松阳捂住被扯得疼到发麻的后脑勺缩成一团默默飙泪,眼前水光模糊也看不清东西,过了片刻就听见面前的男人从榻榻米上起身推开拉门走掉的动静。

        ——所以这人到底是想怎样啊??

        不过既然人走了,她正好也落得清净,赶紧擦干眼泪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完,从橱柜里拖出被褥在榻榻米上铺好。

        自己的学生已经安全了,三年来陪伴自己的孩子也及时从这片泥潭脱身,悬在心头的巨石总算落地。

        至于日后……

        从今往后我都会一直守在老师身边保护好老师的,所以老师一定要多爱惜自己一些,多珍惜自己一些,好不好?

        不知不觉间,枕边已浸湿了一小块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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