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重逢时的光景,高杉心头陡然一沉。

        尚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对方三年来遭受的凌辱所导致的遗留反应还是其他原因,只要一想到有这些可能性,一时间他内心涌上的全是将罪魁祸首挫骨扬灰的杀意,却又不能对这样的松阳置之不理。

        “晋……唔……晋助……”

        耳边压抑的喘息声仍在断断续续地响着,贴在胸膛的圆润触感磨蹭到顶端两颗略微凸起,包覆住胯下阳具的层层软肉越发磨得松软湿润,开始一收一缩地咬住龟头往湿滑的肉穴深处吞。

        理智战胜了下体的快感,高杉沉默了几秒,圈在松阳后腰的那只手臂缓缓收力带了点阻止的力道,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怀里的人在轻薄衣料下细细颤栗的脊背,手掌安抚性地顺着她被汗水贴在背后的长发。

        “老师先起来,我们到里面去再做好不好?”沙哑的嗓音尽力放得又轻又柔,生怕惊吓到对方,“外面风大,在这里做老师会着凉的,屋子里多少会暖和一些。”

        缩在胸口的人动作微微一顿,片刻后埋在颈侧的脑袋很轻地点了一下,磨蹭的举动停下来。高杉稍稍松口气,放开手让松阳从他身上爬起来,自己略显不自在地侧开身将褪下一截的下袴扯上去,挡住被对方蹭到发涨的性器。

        无人打扫的破旧和室有几扇纸拉门早已腐朽到布满破洞,门框被灌进来的秋风吹得哐哐响,他把身旁衣衫凌乱的师长打横抱起来抱进屋内,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放在避开风口的角落让她能靠着墙根坐稳。

        身体接触到地板的一瞬,松阳就像自我保护似地缩起光裸的两条腿,低下脑袋埋进环抱住膝盖的臂弯里,把全身缩成一团。

        跪坐在她身前的高杉迟疑了一会儿,见她似乎恢复平静,稍微放心了一些,解下自己那身外披的黑衣搭在她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