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很快连最后一缕光线都沉落于蔓延至素白足袋踏履的木屐下的阴影中。

        掀开门帘,酒馆刚开始营业,登势老板娘照常守在吧台后,松阳进店和她打了声招呼。把围巾拜托给对方,登势估计是看她独自一人,善意地提出让她待在酒馆里等人。

        “多谢登势小姐关心。”松阳眉眼弯弯地向她倾身致谢,“不过外头有人在等我,我想和他单独谈话,就不打扰啦。”

        “……是那个男人?”

        听见“他”,登势从窗户往外望,就望见街对面正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看不清样貌的男人。

        对方一副浪人打扮,周身萦绕的气息看似很平和,却无端让人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平和的外表像是一层轻薄如纸的伪装,隐隐透出黑暗的内里。

        虽说了解面前这个外表看似年轻的姑娘真实的年纪,她仍不大放心松阳这副毫无戒心的状态,不免多问了几句。

        “我说松阳丫头,你跟那人很熟吗?和他单独待一起确定没问题吗?天然卷小鬼认识他吗?”

        “没问题啦,他是我很重要的一个学生。”向来对自己学生滤镜过重的长发师长一脸坦然道,“那孩子和银时还有小太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三个都是我养大的啦,关系很要好的。”

        ……那她怎么从没见过那人造访过一次万事屋?

        由于人家当老师的话都说到这一步,登势也不好多管,挥手放了行。松阳道过别走出酒馆,回到等待她的紫发学生身边,随他进入那条无人的后巷。无光的环境里,斗笠掩盖的那张脸越发显得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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