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病态的潮红。

        “我知道你恨我,没关系。但是药不能不吃,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贺兰朔风闭了闭眼,“你要等顾砚时来救你。”

        听到顾砚时的名字,岑听南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睁开眼。

        贺兰朔风掀起车帘一角,打探一番四下无人,附在岑听南耳边,悄声开口。

        “那小姑娘没死,你要保全自己。”

        岑听南定定看着他,干裂的嘴唇轻轻张合:“你

        在骗我。从初见那日你便骗我。”

        贺兰朔风眼神闪了闪:“这次真的没有。我的人一直跟着车队,他没法同时从贺兰泰手里救下我们,但传了消息给我,小姑娘没死,可能是被顾砚时救下来了。他回去的时候没看到尸首。”

        “那日大雪封了路,本来我想借此机会拖延贺兰泰的行程,也想看看能不能为那姑娘捡回一条命。但贺兰泰太顾忌顾砚时了,顶着霜雪也硬要上路。”

        “你晕过去了,兴许不知。但顾砚时确实来了——和我们的车队擦肩而过,我被贺兰泰拘着,没法传递消息,但我看见他了。”

        贺兰朔风的话说得颠三倒四,没有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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