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时看着她讶异的神色,弯了弯唇。
观她眼波流转,他便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
“今日训你,并不只是因为几碗冰酥酪的事。”
“几碗冰,的确对你身体不好,但正如你说的那样,至多不过也就是来月事时疼一疼,或许都没有今日被抽手心那样疼。”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训你,岑听南,你有没有好好想过?”
顾砚时的声音正经几分,如果说方才握着戒尺时还透着几分情欲,此刻就只剩全然的冷静了。
岑听南歇了逃跑的心思。
她看着面前比池水更静的男人,缓缓摇头。
如果没记错,这还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她,没有促狭,没有逗弄,更不带什么生气的情绪,只剩一团平和。
顾砚时抚着腿间她的头温声道:“傻丫头,训你是想你知道,这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个度的问题。你贪凉可以,不能失了度,任何人一瞧便知你喜好什么,若有人想对你不轨,可不就成了轻而易举的事。”
“……。”岑听南茫然了一瞬,“可又有谁会来对我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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