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舒在门口等了已有一刻钟。
往年这个时候子言早就到了,今年却不知为何来得慢了些。
老头子嘲讽的话远远传来,荆舒充耳不闻,那些奚落的言语她听了难受,他说着就当真毫无感觉么?
她才不信。
嘴比石头还硬的老东西一个。不然也不会杵着拐,借着奚落她的由头,来院外头看了好几回。嘴上说着顾砚时是个
背弃师门不重信义的,不来才正常,其实心头,也担心他是出了事。
近来下过好几场雨,山路湿滑,子言又惯爱走那条小道的。
难道是走小道上山耽搁了?
荆舒犹疑着,都想叫个身强力壮些的学子帮忙去看一看了。
就在此时,却见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姑娘,拨开丛丛树影走了出来。她怀里抱着琴,扬起一张小脸,站在台阶下笑吟吟喊她:“是子言的师母吧?我是岑听南。”
一双眼弯得,都要渗出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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