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已经被反锁。三个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交叠,却没有任何人立刻靠过来。元元把摄影机放在一边,安静地站在墙角;兰屿深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拨开我额前被纸屑黏住的碎发;威廉则从身後环住我的腰,把下巴抵在我肩上,呼吸很轻。

        「明天还有表演。」威廉低声说,声音里没有半点急切,「今晚……只想让你好好休息。」

        我愣了一下。

        兰屿深接过话,指尖顺着我的手臂慢慢往下,语气同样柔和:「我们不会弄疼你。就……抱抱你,好不好?」

        元元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把那三份礼物轻轻推到一旁,腾出位置。他的眼神很安静,却带着明显的珍惜。

        我点了点头。

        灯被调到最暗。

        威廉先帮我脱下那件厚重的羽绒服,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礼物。兰屿深则坐到床头,让我靠进他怀里。元元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帮我脱掉舞鞋,指腹按在脚踝处,轻轻揉着刚才跳舞时用力过度的地方。

        威廉从背後拥住我,掌心覆在我小腹上,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他只是一下下地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兰屿深低头吻我的额头、眼角、鼻尖,最後才轻轻落在唇上,含着、舔着,慢慢交换呼吸。

        元元则继续按摩我的小腿与脚底,力道刚好,把一整天的疲惫一点点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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