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屿深则顺手接过我脱下的外套,帮我整理好挂在衣架上。
女生们只当这是「小屋嘉宾间的浓厚兄弟情」,还跟着打趣,可我却在他们三人的包围中,热意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大家的热情渐渐褪去,兴致却依旧高昂。
节目组适时地通过广播宣布了平安夜的特别规则:最後三天,小屋解除所有「男女」或「单一对象」的限制,嘉宾可以自由发出最後的秘密约会邀请。
威廉在客厅里大方地举起酒杯,对大家笑道:「这段日子大家辛苦了,今晚放纵一下自己。我问过导演了,刚刚的聚餐拍摄已结束。各位,今晚自由了!」
「Wow——!」
有人兴奋地吹起了口哨,欢呼声此起彼伏。在酒精的微醺作用下,众人的情绪越发亢奋起来。
兰屿深则当着所有人的面,倒了两杯香槟,眼神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身上。他抬手向我举杯,声音低沉:「敬我们的小鹏鸟,终於飞起来了。」
大家纷纷跟着举杯打趣,都觉得他这是在祝贺我即将成为一名小有名气的舞者。
事实上,舞蹈的後续影响力比所有人想像的还要迅猛——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刘悦然就已经兴奋地拿出手机想订我明天或後天现场表演的门票,结果发现早已被抢购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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