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在哪里,只是比你更会逢场作戏而已。

        「安冷凝你还记得你订婚了吗?那麽我有个归属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希望我像你刚才搂的人一样不清不白,进你的情人圈?还是像以前一样永远在你的保护伞里天真。」

        「那你为何不相信我,要去安家做那些事,你要出国我也能送你去呀。」她喝下我倒的酒,声音有点哑,「你什麽都把我排除在外,总是独自扛着,你可知道我很想能帮上你。」

        我喝下第二杯。

        「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说,而且那是资金链的问题,就算跟你说徒增烦恼。」

        「爱情是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说到这里,感受那个东西开始往上浮,攻势和真心之间的那条线越来越模糊,我听见自己继续说,「你总拖着我久了你会累的,我总依靠你只会让我感觉像个废物,我渴望的是与你并肩,你太高我追不上,没有傲人的学历、丰厚的家底,甚至还非常天真,只会被有心人利用,我不想成为害你的那一个。」

        她扯起我的衣领,站起来,对我吼:「你却成为伤我的那个,微光你到底曾爱过我没有,你在意的都是你的自卑,没有那些怎麽了,你有我呀……」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去。

        不是因为她说错,是因为她说对了。

        那个自卑从来都是真实的,从第一天开始就是,从那个我连菜单都看不懂的餐厅开始,从安继说「三流货色」开始,从我站在那个灯火通明的西餐厅外面开始,那不是藉口,那是我心底最真实的把柄,是我拿来对付自己最顺手的那把刀。

        我松了口气,说出来了。「你说的对,因为我怕配不上你,怕哪天你看腻、玩腻我,就会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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