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澜怎能让他如愿,抢过衣物扔到一旁,曲着腿倾身压了过去,热息裹着阴郁的话语吐在他耳边:“陛下不是说想臣了?”
“那便告诉臣,是哪里在想?”精准抚上已经半勃起的肉具,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皇帝杂乱无章的心跳。
手上稍作用力,那东西又更硬了几分,粗暴地撸动,痛得谢欢鸾不安地挣扎。
“公、公公……”虽与贺澜有过数次肌肤之亲,但谢欢鸾心里仍旧紧张抗拒,他几乎是立刻就撑着手去推,却又不敢真的惹怒了人,只能哼哼唧唧地喊痛,“啊……轻、轻些……”
自他懂风月事起,最恨的就是自己那不能人道的下身,贺澜同所有太监一样,对这根东西有着近乎于痴迷的执着,满腔的欲望在体内四处游窜,却找不到出口,最终也都化成了扭曲和残忍的暴戾。
“陛下这囊袋鼓鼓的,想必臣未进宫伺候的这些时日,也不曾自渎过……”捏了捏那有弹性的卵袋,贺澜起身,坐在床边,从腰间解了个打了红绺子的玉如意。
“不、不曾。”拜面前的魔鬼所赐,有时连出恭碰到这东西都会想起那些被迫承欢的羞辱往事,又怎会有闲情逸致去自渎?
“那陛下这张嘴,肯定是饿了!”贺澜回身,粗暴将人按住,伸手去摸那人后庭,玉茎方才流出的清泪正与后庭的淫水交融在一处,湿滑一片。
冰凉的玉如意顶在敏感的后穴口,强势又不容置疑地要跻身进去。
“不、不要,公公,求你、我、我今日,身体不适,公公改日罢!”谢欢鸾害怕极了,他胡乱找了借口,挣动的力气也大,差一点就挣脱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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