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种植了灰草的缘故,雪原上积云少了一些,他们偶尔看见到一丝晴光,雪后夕阳从曾经的粉色变成了橘红色。
朱蒂在过滤雪水,她好奇地问黎白安:“对了,为什么小齐哥明明叫白翼,你却叫他齐千里呢,害得我和罗剑习惯叫他小齐哥,一去营地找他,大家都不知道我们说的是谁。”
黎白安微笑道:“他是白翼,也是齐千里啊。谁规定一个人只能成为一种人。”
朱蒂耳朵一动,“什么意中人?”
却见黎白安嘴边带笑,眼中一片肃然地回望营地方向。
雪原上,齐千里提着唐横刀在营地附近观察威尔逊。
他的银发和白皙的皮肤在雪地里像是天然的掩护,没有人注意到他。
片刻后,他看到威尔逊的下属贼眉鼠眼地抱着一个昏迷孩子进了他的帐篷。
齐千里跟上去,从帐篷的缝隙里看到他们在给孩子的体内注射某种液体。
他不再等待,冲进帐篷,一刀割断威尔逊的喉管。
这些人在他面前像嗷嗷待宰的白菜,太过容易打败,他便没下杀手,让另外3人抬着威尔逊的尸体,自己抱着昏迷的孩子,回到营地。
忙碌的居民们被眼前的场景震慑在原地,看着威尔逊在白雪上拖出长长的一条血痕,一时都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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