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审问过后,位高权重的雌虫皇子出了整本书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理?念——

        “为什么只有雄虫才可以做虫皇?雌虫哪里?比雄虫差?凭什么我的兄弟可以做虫皇,我比他优秀那?么多,却?只能?做一个亲王!?”

        尼尔一脚踹翻皇子的座椅,居高临下道:

        “你?的没?错,但你?用错了方法。”

        “雄尊雌卑的理?念是我们自己决定的,以后的路怎么走,同样由我们来做出决定,不论正确与否,虫族都会永远延续下去!而你?勾结异兽、背叛种族、残害同胞,天理?不容!”

        “你?嘴上?着雌虫不比雄虫差,可是面对与你?敌对的雌虫,你?滥用‘雄虫保护法’,将他们一个又一个送入监狱;面对你?无法在舆论上?胜过的雄虫,你?又直接动用武力,残害他们的性命,雌虫也好,雄虫也好,不过就是你?用来谋求权势的借口?,到底,你?不过就是一只贪恋权势、丧失虫性的虫渣而已!”

        被揭露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后,背叛虫族的皇子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叛族罪、谋反罪、杀虫罪……他的罪名数也数不尽,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活命的办法,只剩死路一条。

        在迎来自己最终的命运之前,皇子如此诅咒尼尔:“你?也不过是觊觎那?个位置的可怜虫而已,你?的愿望同样无法达成,你?也和我一样。”

        罢,他看向尼尔冰蓝色的眸子,试图从那?看出严酷的寒冰堡垒中?找出一丝卑劣的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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