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月火?”
朗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就是,怎么了?”
拘留室里原本是没有椅子的,只有一张固定的小床,这张椅子是警卫虫特地给朗焰搬来的。
和椅子一起搬来的,还有招待室里的小桌子,小茶壶,小茶杯和放瓜子的小盘子,大衣衣架也放到了一边,上面挂着刚从朗焰身上脱下来的黑色大衣。
这场面,把嚣张惯了的尤林都看?呆了:“我去,你都犯罪了还这么嚣张?背景过硬啊,混哪条道的?”
朗焰奇道:“你管我混哪条道的,你谁啊?”
尤林一挺胸膛,自?信道:“我是上将最喜欢的虫!你把我们上将写成那?样,还把皇太子写成养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说,你是不是军部?派来谋害我们上将的?”
朗焰了然:“原来如此,我就说我怎么写个都要被逮,就是你们这群虫一天天的对号入座是吧,我看?你那?个上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啊你,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我们上将马上就来了,等死吧你!”
尤林气得不行,把铁栏杆敲得框框作响,要不是栏杆挡着,他的拳头此时应该已经挥到朗焰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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