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目之所及,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即便身处喧闹中心,也能自我隔离出一片清净闲适之地的俊美男人。

        包厢里的光换了动感模式,一首《死了都要爱》让青年们开始了鬼哭狼嚎。

        沈慕烟看清了歌曲名,肘部撑在膝盖上,修长如美玉的手指抚了抚额头。他想起了之前学到的一个词,“代沟”。

        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江晨阳看到数道霓虹般的光芒闪过沈慕烟的脸,仿佛是西方的油画,染上了最浓墨重彩的底色,衬得那张脸妖冶非常。

        一瞬间口干舌燥。

        他像是被妖术迷了眼,心里天人交战,又是性别问题,又是表哥问题。瞻前顾后犹犹豫豫,脚尖却始终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人的方向,蠢蠢欲动。

        对于他炙热到直白的视线,沈慕烟早有察觉,但一次也没有回视。

        见色起意,年轻人血气方刚,正常。

        不过他看得出来,那陈姓小丫头极为喜欢江晨阳,两人情歌对唱的时候也是有些默契和暧昧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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