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粉色,容盏捧着像是捧着一潭阳光下的宝石水,明暗不定,清澈透亮。
“尝尝。”
容盏嘴巴张大,把手心里的石榴籽全部吞进了嘴里。
季疏衡不知道他是怎么吃的,反正他嘴巴没动,喉咙也没动,鼓起的腮帮子像是气球似的倏地就瘪了,像是被人戳破了似的。
大概过了十秒。
季疏衡都已经又把一个石榴四分五裂了,容盏才好像从一种虚幻里脱离出来,软绵绵的靠在了季疏衡的背上,类似流动的一团液体,人皮好像是盛着液体塑料袋,遇见硬物就瘫软开来。
季疏衡没回头,余光扫到的画面已经很吓人了,季疏衡怕自已扭头看过去时会忍不住对着他开枪。
“还吃吗?”
“吃。”
容盏把两只手伸过来。
一只在季疏衡左边,一只在季疏衡右边,两只手掌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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