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吗?好像不止如此,他说了许许多多过分的话。
气弱的刚要解释,被牧睢淮在嘴唇上咬了下。
又痛又麻的,心尖都因害怕内疚在发颤。
“我现在要是和你断干净了,你猜他们会说什么?”
“他们会说我腻了。”
“我要是给他们解释我没碰过你,你猜他们会说什么?”
“他们会觉得这是你的原因。”
牧睢淮沉吟了片刻,装模作样的思索,再说话时,眉眼间带了点笑。
他搂着蔺招的后腰,慢慢把人压在了床上,贴在他耳边,把他白玉似的耳垂惹的发红发烫,说出了下流不堪的话,“会不会是你装的太好了,其实***********,***,***,******,我看了就没兴致了,所以才没碰你。”
蔺招说不出此时无措和羞恼哪种情绪更多,猛地把脸一扭,紧贴在床上。
“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你是白纸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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