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自回到病房后,就一直盯着那张表格看,越看越觉得很怪异。
怎么会有这样精明的小孩?
嗯,颇有几分他当年的感觉。
他先把表格放在了一边,想起来纪叙生说过的那件事,他打电话给陈清,问:“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陈清那边回道:“齐总,我已经去调查了,那天接触过绳索的人。”
齐修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嗯,这件事先保密。”
“是。”
他凝神思索着。
这时电话又响了。
是全世界最让他无奈的人。
“妈。”
“儿子,听说怎么住院了?”齐夫人的语气中,惊讶成分多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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