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我刚才没听错吧,你......你是紫芸?”李正阳很没眼色的打断跟谷方怡叙旧情的苏秋雨,一脸不可思议。

        苏秋雨蹙蹙黛眉:“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当然!”李正阳扭头将苏秋雨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小声道,“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这时候问这种问题,你脑子抽了吧?苏秋雨深吸一口长气,反正待会儿就要命赴黄泉了,也不跟李正阳计较太多,扭头对李正阳浅浅一笑:“做你姥姥应该不成问题。”

        李正阳哦了一声,小声嘟囔:“你该不会趁机占我便宜吧?”

        苏秋雨懒得跟这货废话,话说我这边叙旧情叙的激情四溢,你乱插什么嘴啊。

        谷方怡瞟了苏秋雨一眼,又看看李正阳捂着小嘴笑得前俯后仰:“师妹就是师妹,想当年风华万千,而今更风采夺人,都要入土的人了,还能迷倒小伙子,看来平时不仅保养得当,被人滋润的也得当!”

        如果以上话语很露骨,那么谷方怡跟着从樱桃小口中蹦出的话语只能评价为邪恶。

        “少年郎,别被面前的老妖婆迷惑了眼睛,人家不是冰清玉洁的姑娘,而是精通双修之道的老妖婆,如果一天换一个情郎,好好算算,你能排到多少号?纵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你也要看清楚面前的不是牡丹,而是烂的不能再烂的残花败柳,为她枉送性命我真为你感到惋惜,都什么年代了,随便花个几百块钱找个小姐,也比找她强啊。”

        李正阳听得目瞪口呆,着实难以想象这话竟是从谷方怡口中蹦出,太掉价了。

        苏秋雨竭力调整下心神,对谷方怡道:“时隔多年,你的性格当真没变,逞口舌之厉算什么本事,最终还不是要靠手底下的剑说话?”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谷方怡指着苏秋雨,娇躯直哆嗦,“你杀我恩师,逐我出门,诛我夫君,害我孩儿,卑鄙至极,残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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