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负责人说,“所以没写嘛,陈教授是从国外回来的,只说过他以前是教书的,其他什么都没说。”

        从国外回来的!

        “难道是他?”张岩神色一震。

        “如果是从国外回来的,工作履历留在海外,难怪之前我们没查到他头上!”刘畅恍然。

        “这样啊,”时野示意他们保持安静,不动声色道,“那他家里是什么情况?”

        “陈教授家里,”说到这里物业负责人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唏嘘起来,“陈教授的太太很早就得了老年痴呆,这些年行动不便,两个人又没有孩子,所以一直是陈教授一个人照顾着,哦,不过偶尔会有护工去他家帮忙。”

        老年痴呆,阿茨海默,从国外回来的教授,长期在社区中心帮忙。

        所有细节居然全都对上了!

        “还以为那家伙只是精通心理学,这么看来,他十之八||九知晓甚至参与过当年那项实验,”挂断电话,时野眸色一凛,立刻起身,“走,去会一会那位所谓的陈教授!”

        “婉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昏暗的卧室,男人拔下针头,一脸欣慰地看着面前的妻子,“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志愿者,那个人很好,不,是特别好,很快,我就能得到更多有用的实验数据,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眼底的清明被药物渐渐吞噬,妻子空洞的眼球麻木地朝着空气,眼角落下一滴浑浊的泪水,被他抬手轻轻拭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彻底治好你,你看看,现在就连老天都在帮我们。”

        妻子闭上眼睛,在绝望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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