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社会上各种压力都大,以后这种离奇的事儿啊,估计只会越来越多。”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唏嘘。
“副队?”张岩滑着椅子去找时野,“你说这个案子,咱们要不要再——”他暗示地眨眨眼睛。
时野盯着手里的报告,“她父亲都能为了她去杀人,你觉得他会说实话把自己女儿供出去吗?”
“可是那种人放到社会上,我总觉得——”张岩欲言又止。
“申请心理医生介入吧,”时野转着手里的笔,“家庭环境很重要,她父母给的压力应该是主要原因。”
眼前浮现那天下午在校门口看到的画面,时野回忆着少女面对母亲时疲惫而又厌倦的眉眼,那个徐玲并不笨,却一直在有意吸引着他们的目光,表面上她确实将矛头通通都指向那个刘远,但背后真正的动机可能令人更加毛骨悚然。
张岩不疑有他地点点头,“好,我明天就去申请。“嗯?”他抬起头,“你走了?”
时野收起复杂的心绪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有事打我电话。”
十分钟后,时野开着车离开市局,等红灯的间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一天没动静,这就是认错的态度?他冷哼一声,打开聊天软件,手指用力戳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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