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已经如临大敌地端着锅往后面退,就看他低头呆了几秒,随即抬脚朝这边走过来。
“出去。”时野举起锅铲在空中划拉了几下。
林诚素目光纯净地看着他,任由发梢的水珠不断低落在胸前,勾出胸膛一道道湿润淋漓的线条,“我找药,我好像有点感冒了。”
“感冒了还穿成这样?先去换衣服!”时野眼睛一瞪,阻止他靠近的脚步,“我给你拿!”
林诚素哦了一声,听话地转过身,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
厨房里,时野把手里的锅和铲子一丢,用力拉开头顶的柜子,哗啦一声从里面掏出了药箱。
“成天就知道对我耍心眼子——”翻找的动作一顿,时野突然丢下药盒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晚了,林诚素换好衣服从他房间出来,过于宽大的卫衣此刻罩在他单薄的身上,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裤子——
时野闭上眼睛,好像看见那双又白又长的小腿朝这边晃过来。
“谁让你穿我的衣服?”
他说完睁开眼睛,却发现林诚素正盯着自己还有身后那扇客卧紧闭的房门,湿软的眼眸中翻涌着欲语还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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