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病床都在剧烈地震动,他的样子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一个身影快步来到床边,俯身将他用力抱住。

        “诚素。”季礼绅心疼地擦去他眼角的泪光,“诚素你醒醒,是我,我在这里——”

        ——“忘了问你,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你住在哪里?如果顺路的话——”

        “很晚了,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林诚素,我从来没有过别人。”

        ——“那里是市局?”

        ——“时野,你那天说让我等你电话,你想和我说什么?”

        “……案子的事,现在案子结了,也就没必要说了。”

        ——“林诚素。”

        过去,现在,无数记忆纷沓涌现,那双眼眸,曾无比温柔地向他做出过承诺,也曾用最讳莫如深的目光将他凝视,那些被竭力隐藏却又不经意流露出的无奈和难言,那些被包裹在漫不经心下的倾诉和探寻,那些让他无比痛恨的逃避背后,是时野苦等整整三年的伤痛和寂寞。

        ——“我会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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